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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霸王夜里的X生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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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斯唑仑片
手心里是一粒白色小药丸——艾斯唑仑片。挤着两大砣眼袋对老妈说:给一片吧,再不吃,我会疯掉,两天两夜48小时没睡了。
老妈说,安眠药吃了,老的时候会反映迟钝。但她还是给了。
把味精放成盐,老妈让我吃了盘很咸的肉丝,突然感觉老妈真的老了。
三点上床,脑子里全是些奇怪的影象,我想我体内一定是有个魔胎,伴随夜幕上升开始他们的游戏,魔胎里住着一群鬼,歌舞升平,痛侵蚀着每一根神经。
半夜爬起床,开始听佛经音乐。
然后想一片药丸想了一个通宵:吃,不吃,吃,不吃……最终还是没吃。
我真的怕老的时候,会在菜里乱放盐。可怜的老妈。
到公司,璇居然给我搞到一大版——艾斯唑仑片。给彭说的时候,抢我背包没收了。一个因为不忍心看我整天像游魂出没而给我找药,一个因为不忍心我老了炒菜尽放盐给没收了。至情至义,这就是爱吧。
派出所的小男孩
大厅里有两排蓝色的塑胶椅,对面坐着一个男孩。低着头,脚尖前两滩泪水。
我闭上眼,头痛,头仰躺在椅背的墙壁上。眼前全是男孩的泪,一大颗一大颗在我眼前乱飞,晶莹剔透。
我坐到了对面,第八个位子,第七个位子,至到紧挨着的临坐。
我说:你怎么了?
小男孩偏偏头:没什么。
然后我们聊天:十六岁,初中毕业,亡母,来自贵州,怀揣一百元钱,来重庆找工作,睡在桥墩下面遇盗,除了一件烂衣裳身无分文,和一群疯子乞丐睡桥墩一周,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工作,来派出所想联系收容所,我只看到派出所的人对他又凶又吼说找错地了。
掏出手机,想帮他联系家人,他没有太多的亲人,庄稼人不用电话。
然后联系到黄泥滂的公安局,我给了几十元钱,我说:这仅够你三天的生活和小旅店的费用,你必须在三天内联系到收容所然后事情会一步步好起来。
他不要,摇头像拔浪鼓,满脸泪痕。我知道,人脆弱的时候会想出更多忧伤的事。
我把钱塞进了包烂衣裳的塑料袋里。我说:钱不多,你不接受我会头痛,真的头痛,我病了。
交待好坐车的路线,男孩走了,两步一回头,那眼神分明就是一头受伤小鹿的眼神。
坐在门口抽烟,朋友还在派出所里面,我们都一样一天没进食了,感觉不到饿,只是知道肚子空无一物。
小男孩又跑了回来,他说他会把钱还给我,要我个电话。想想还是给了,我说如果找不到路或公安局为难你给我说吧,我很凶的,可以坐在公安局吵一天的架。
说完我们都笑了。
第N次迟到
还是迟到了。
早上是老妈把客厅电视开到最大分贝把我轰出卧室的。做面膜,用老叶教的祛眼袋操做了三分钟,出门的时候照照镜子,还算面色光洁。
上车前抽了支烟,然后心平气和的观察这个城市,熟悉得让人陌生。人流如梭,匆忙得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有脚步是清晰的。突然感觉自己的生活和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而转动的,心口掠过一丝冰凉。
还是迟到了,老大叫进他办公室。
然后给他诉说我的苦,关于我肚子里的魔胎,关于艾斯唑仑片,关于我日趋成熟的眼袋,闰于被派出所驱轰的流浪男孩……说了一大通,然后开始倾听。
老大开始讲佛经,道教,和一些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。最后他说,人才是自己的神,外界的东西只是想左右你,让你中毒。其实你没中毒,你只是自己给自己种了个无形无菌的毒瘤。
离开办公室,我留下了五个烟头。
回头看看老大,这是今天看到的第一张没有模糊的脸。他又说:魔鬼是你,神也是你。
铅蓝的天,窗外流失匆忙的景象,冷峻得如同一张渐行渐远熟悉的脸。
这个年就这样过了,陌生的地方,陌生的空气,陌生的脸。
一个人在山顶上吹风,冷冽的寒风吹得想要忘却,却历历在目。
除夕,裹紧大衣,在这条不知彼端是何方的小路上行走,一直走到天黑,才从满目烟火的映照下觅得来时路。
不知何时开始,时常一个人冷静的思考自己和周围的一切,说实在的,我并没有想出什么让自己大彻大悟的道理。所以固作简单于形的生活,却满腹疑惑。
不知自己算不算个快乐的人,苦中做乐算吧,的确,我知道的,我笑的时候比任何人多。往往一个人独处的时候,真的快乐不起来。人最怕的也许莫过于遇见矛盾。始于内心的那种。
在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过年,容易让人冷静,冷静善于思考,思考就容易让人产生很多疑惑的东西。
在路上,看见一个双目深陷瞎了的老者。年三十的傍晚,提着木桶从青瓦片的小屋出来,踽踽独行穿过石灰坝子,下几十步石板路,在口深井边放下绳索,慢慢的双手提起一桶水,然后顺着来时的步子回家,只留下一个让人发冷背影。
这是一个种花卖的地方,大片大片的花田,却没有花。这是一块玫瑰田,这是一块桂花田,这是一片黄桷兰。真的没有花,我来的不是时候。我没有节气及时间观,一如我拼命的工作,疲乏了睡,睡了再工作。两天前朋友发来信息:花哥,立春了。我知道春天来了,冬天的时候,喜欢春天,春天来了,想过夏天,夏天的时候,我喜欢秋天,秋天的时候,又想过冬。日子就这样无赖和期盼中流失了,周而复始,总有一些遗憾。
当初给朋友说一个人过年的时候,朋友问会是什么感受。我故做淡淡然的说:有什么呢,我没有节日概念。
真的,我很刻意的去忘掉所有的节日,最后就习惯了。节日是人为的东西,因为一些人的寂寞,所以找个时间寻觅快乐,跟着快乐的人多了,就年复一年的快乐。我想这就是节日吧。所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,我对自己说,这是个平常清冷的一天。
但我还是怕,怕接到家里的电话,怕邻居窗里吵了好些天的《有钱没钱回家过年》。
真的,人可以冷到令人发指,却挡不住亲情。当然,我不是个冷的人,我只是想修一座防磊来对抗自己的心。善于冒险的人不希望自己脆弱下来。
看到那个瞎子的时候,我想我已经开始疲惫了。妈咪走之前扔下过这样一句话:你该好好休息了。
计划两天的行程就这样结束了,我想此时我无法面对陌生。
半夜驱车回家的时候,我在车上睡着了。前坐朋友笑声爽朗,是的,新的一年谁会不用笑去迎接呢?
笑一个吧,再见去年,你好新年。
透过电话道来的忧伤,一个女人失恋的故事。
话筒兹兹的声响,想起多年前的一些夜晚,做过的一档节目,分享别人的哀愁。夜晚一个人回家的时候,内心是落寞的。
女人淡淡然:心可以爱人,却挡不住危险。
我常反反复复的对某人说一句话,思绪涣散的时候,不想思考。
我又说:爱与不爱没有太多意义。一遍,两遍,三遍。说多了,自己也就累了。谁不想跳江呢,可是长江真的没有盖盖。所以我们还是得好好的,在陆上生活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饿了吃,吃了又饿。
一场聚会,通宵喝酒。一场郁闷的人。
酒有时真的是个好东西,借消愁不假,你可以说很多不开心的东西。
一个女人说,又一个女人说,再一个男人说。全都说了。
轮到我,我说:我讲一个笑话吧,王大爷的故事。
谁都不笑,有时笑是种奢侈的东西。
我不开心的事,真的纸字未提,提有什么用呢,道出的忧伤,反而徒增一份。
一天接到十多个不开心的电话,多是与爱情与金钱有关。可是我没有爱情,没有金钱,还要面对太多的生老病死,分了合合了分。这样的生活怎么过呢?天亮,上床的时候,一直在问自己,问到天黑了。想想,又该工作了,明天还要吃饭,我得爱惜我的胃。我对自己说,胃是妈妈给的。
有一些做了妈妈的朋友:老叶,董姐。女儿笑的时候,就天亮了,新的一天开始老。多么美好的一天啦!
如果没人对着你笑,你就笑一个嘛,对着镜子。
我靠,又一天没睡了,一周没用洗面奶了,一个月没做面膜了,我咋还是这么帅呢?
谁会知道呢?有双眼睛会一直的盯着你,你看不见,世界之大一双眼睛对你来说渺如尘细。
也许会有一个你爱的人或你挂念的人或你在意关心的人,爱人也好,朋友也好,亲人也好,或许是陌人。你思念他的时候,思念就是一双眼睛。
夜晚的时候,酒吧还是没一个客人。灯光,音乐,香烟和酒加起来也抵不过内心的冷清。
一个电话,陌人,叫L。网上认识的时候,喜欢这个L开头的单词。在法语里是个我喜欢词。那个时候有点迷恋法国的一切,香颂派音乐,电影,小说,绘画,包括百度里搜到的一些装饰漂亮的厕所。和L的交往仅限于义务帮忙花个通宵修改过一大篇稿子,冲过五十元的电话费。而反馈给我的是当我倾诉的马桶。
电话说在海洋公园对面,天下冰雨,冷。
我走到窗前,眼神从马路对面的海洋公园游到窗下。一个黑影,挎包,手握电话。我说,你穿黑色衣服,黑色裤子,挎一个包,旁边停有一辆白色商务车。
电话说你怎么知道。
我说,我在你后面。
窗下L往回转了大圈。电话说没有看到你。
我说,我在天上。
L又往天一看。黑的,除了细密圆润的雨珠从天而降外,什么也没有。
电话说你到底在哪里。
我说我在家里,我的眼睛跟着你。
酒吧来了一桌客人,好友MM和她的朋友。音乐,灯光,香烟和酒,还有人声嘈杂。温暖的声音和景象。
接到某人的电话,记不清声音和模样。
电话帮我回忆了大堆大一时的情景:我的上铺,我的抽烟,我的喝酒,我的逃课,我的各位室友,包括学校发的床单的颜色。还说了大堆我的生活现况,丝丝入扣。
承认错误,乖乖的坦白还是记不起电话是谁。
一个八年前和你相处过两三个月的一个同学。退学重考,现在就在这个城市,一名中学教师。电话又说大一开学时我们是最要好的朋友,我请他吃路边带回来的油茶,他半夜给我泡方便面。这样要好的一个朋友,竟会被八年时间冲淡。
时间会让知已变为陌人?
时间会让熟悉变为陌生?
城市的那边下雪了,电话说的。
站在冷雨细密的冬夜阳台,窗外灯火通明,我的十指冰凉。叹一口气,我知道这个世上有一双眼睛是看着你的,就算你不知道他是谁。
分类:心迹
突然之间,感觉自己的陌生,这份陌生来由于记不清自己的模样。真的,你可以一辈子记住你的初恋,你在公车上偶遇的那个美人,你曾帮助过的一个人,或你养过的一条狗,但此时此刻,你就是记不清你自己的模样。
突然之间,记不清自己是谁。回家的路上和A破口大骂,一个用尽所有赞美之词形容过我的人,包括我的长像和我的心灵,我怎么能和他破口大骂呢。我是谁,一个居然对朋友破口大骂的男人?
突然之间,感觉生命的脆弱,这种脆弱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,两岁或三岁吧。很旧的对拉的木门,铁门闩,床上醒过来的我推开门留出来的是一道小缝,亲眼看见一只麻雀在家门前走了几步,就死了。我开始哭,叫母亲。门是锁了的,突然之间我感觉我也就要跟着死去,那种对死亡的恐惧来由于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。
你对我说,我们要好好过。你捏着我的脸,拇心提着我的嘴角让我笑。我就笑了。
你说你可能要离开我,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也许永远不回来。
我答应了,你笑,明目皓齿间笑出一粒璀璨,那是你的眼泪。
一个熟悉的城市,熟悉到每一条街道都不陌生,熟悉到每一条街道也许都会偶遇你的某个恋人,熟悉到心酸和失去勇气。我说,离开吧,你不回来,我去你那个地方看你。你笑,你说那个地方太远了,我去不了的。
突然之间我感觉我们的陌生,陌生得密不可分,陌生得面对死亡我可以静如止水。死吧,死亡现在只是人活着的一场游戏,不关于始终,心死了才会有新生,这就是一场游戏,周而复始。
我看见过太多病入膏肓的生命,弥留或无憾。
我哭过很多死亡的生命,也视若无睹过很多死亡的生命。
我知道你会好起来的,这是一种感应加祈祷的灵验。你的心死了,死于新生,谁会舍得一棵新生的心呢。
突然之间,我好像看到你依旧美丽的样子,一年之后,十年之后,五十年之后。这么多年,你会有爱你r的丈夫,你的孩子,你孩子的另一伴,你的孩子的孩子,想来起生活是仍旧是美的。因为我们还太年青了。
好好的生活。这是你对我说的。
好好的生活。这是我对你说的。
圣诞节。睡觉时天亮了,起床的时候天就暗了下来。
生活一如既往,节日于我仍是夜晚忙碌和白天庸懒。朋友笑言,我过的是美国时间,一种没有阳光的日子。
洗澡,印花紫色T恤打底,套了件米色羽绒大衣,给L电话约好一起吃饭回补平安夜的放水,恶女子,上班来不了。又一个被家里电话提及的生日,电话来的时候太晚了。
总感觉自己经历太多,一个人望天的时候,天际无垠,斑斑乌云,内心说不尽的沧桑。决定把上唇线的胡须留起来,一个接一个的生日,归结一字是老。
老有时没什么不好,至少于我外表年青,多么适合去闯的青春,沧桑不过只是一个人望天时的游云罢。
一个人累,同时身边周璇着太多的烦心。阅人无数罢,一个人的故事总是阅人无数后累积出来的。
生日快乐,和J吃饭的时候她对我说。泰国菜,色泽鲜艳口感却不好。像人华丽的背后,倒影一样,黑的,这就是生活。
生日快乐。
怅然若失。小城无恙。大大的旅行包,空空的行囊。
在厕所呆了很久,至到流不出一滴尿液才打好暗扣。返程之前的四个小时,喝了太多的酒。
人流如梭的客运站,手里的车票,走来走去,人的一生任由一张小票根指游。
这个短暂的行程,我没有手表,没有电话,没有一张熟悉的脸。
电子屏的时间是一点。离起车的时间还有四个小时。一个人挤公交,一个人来到西湖,一个人点了杯花茶,一个人看小城的生活:游船,单车,放鸟人和麻将。
小城的生活仍旧平淡,这个从出生到长大,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。
还记得自己一个人进城的年龄,七岁。母亲把钱塞在里裤屁股的暗兜里,走路的时候总是用手摸摸屁股,四十元钱的存在让人安心。至到现在,总是无意的将手插进牛仔裤的后兜,然后空得怅然若失。
第一次离开家乡的时候,是十八岁。一个人在西湖边上吃了太多的豆花,到达一个新的城市,拉了两天的肚子,吃不下任何东西。给家里打电话,我说这个城市很漂亮,这个城市的豆花却不好吃。母亲笑,她说回来的时候,我给你做豆花。
之后就很少回去了,一年两回,一年一回。
再一次离开小城,一个人喝了太多的酒,八瓶吧,或是九瓶。
上车的时候,我戴着太阳镜,没有回头,没有再见。
再见!西湖。
五点入睡,八点到十二点响了七次电话。
起床的时候,把QQ心情换了——又是一个人。
打开窗,窗外楼顶上凉着白色床单,迎风飘扬送来些许清香。
这个中秋节就这样开始了。
上海的朋友送来祝福和新照。大片的赤色沙漠,绿色T恤,手剪牛仔裤,和红色长靴。太阳镜下面是一排璀灿夺目的牙齿和笑容。很漂亮的照片。
很久没出去走了,一直以来都苦于没时间和金钱。中秋节这天,我多花了点时间聊天。
和尹差不多有八年时间没见面了。彼此的记忆还是停留在八年前,大冬天睡在有蚊帐的床上聊天,校门小店的福满多泡面,食堂两毛一个的雪白大馒头,还有每年中秋节的晚会,好像晚会我总会表演些什么吧,忘了。
八个月没回家了,上午在半睡半醒间被家里的电话吵醒。越来越没有过节的习惯,节日总是给自己留下些不快乐的回忆。很久以前的一个春节,我没有裤子穿,两条脏长裤都还没干,大初一的我真是没出门,懒在家里看完了半本小说。我生日总是被忘记,还有端午和中秋。每一次过节都是被家里提及才知。感觉自己一点点的不孝。奇怪的是我总能记起家人和朋友的生日。
妈咪送来一个硕大的月饼,吃了一半,留了下来。
前些天和一个我的红粉约好中秋一起过。看过我的一篇故事,很多年前的一个短篇,然后说送我月饼,约好中秋节一起吃晚饭。电话打去,关机了。
洗澡吃饭,换了身近来常用的装备:CK T恤和超长牛仔裤。在乡村鸡里点了份牛肉丝,开始给朋友发短信。
XX大美人,中秋节快乐,越来越漂亮,比嫦娥还漂亮。把这条短信发给了电话里的所有女同胞。
回复一:谢了,还好没说比杨贵妃更福太。
回复二:要得哟,也祝你美貌似玉皇娘娘。
回复三:你是夸我还是损我,如果我说你比吴刚还帅那么我是在损你。
回复四:嫦娥是不是鹅精修练成仙的哦。我不和她比美。
……
回来的短信让人笑,心情大靓的一个中秋。
中秋还是一个人过,泳池里的人还算不少。
镜子里的自己臂和胸长出些轮廓,净重磅了一下,145了。不是胖了,壮了。
苦乐自知,其实善于收拾好心情,不是天天都在过节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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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来去去一个人...
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
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
天气冷了下来,翻出白色背心还有洗蓝的牛仔衬衫,换季的衣服让人勾出一些淡淡的思念。
一场雨接一场雨,夜就开始凉了起来。
这个城市的这个夏天不太热,遇见了某些人,然后恋爱,然后分开,然后成为过客。偶尔打个照面,相识而笑,故事好像没有发生过,这个城市的这个夏天很短暂。
偶然听到这首歌的时候,生出一些与爱无关的思念。
一个传奇般的男人和一个纯洁的小女孩:大乔小乔。出的这张专辑叫《消失的光年》。
很好的听名字,很好听的歌词,很好听的声音,很好看的海报封面,很有意思的两个歌者。
好的音乐会让人心生很多故事出来。那些爱与被爱,或根本与爱无关的东西。
丹,总是给我一些惊喜:一些很好听的音乐。
她说,关键我喜欢的一般你也喜欢。
我说,也许上世我们是夫妻。
她狂汗。
M在我家睡了一周了,一个感情失意的男子。
半夜回家的时候,看到床头M的袜子。
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,送首饰,送衣服,送手机。
那个失恋的男人穿着一双破洞的劣制白色纤维袜子。
这个男人感情失意的时候,在我家睡了一周。
半夜给我打电话说难过。我说你过来吧,过来就好了。
和M是同一个村来到同一个城市,我们总是相互慰藉,受了伤的生活,受了伤的爱情。
在商场给M买了三双袜子。两双黑色,一双深灰。脏了旧了,不易看得出来。
我给丹说,爱一个人智商会变低。她无语。
我给丹说,恋爱中的人智商可以和猪划等号。她无语。
我想M应该好起来了,我已经好过来了,这个夏天过了,这个故事也就剧终了。
一光年,不知是多少年。爱情的长短不知道会有多远,过客然后思念,交织缠绵,然后新的过客,再添一份思念。
《消失的光年》—大乔小乔,让人惊喜的音乐,让人在某一个夜晚生出一些与爱无关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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